文学鸭

第14章（第2页）

“嗯，就在旁边呢。”

“等天亮回了村子，把熊皮剥下来，现在天气慢慢冷了，熊皮可以铺在床上御寒，肉给村民们分一些，剩下的可以风干藏起来，咱们自己留着吃……”楚际云絮絮叨叨的微微合着眼睛，感觉眼部有些酸涩，头也有些重重的。

“咱们……”傻子把这俩字在嘴里嚼了嚼，手指轻轻梳弄着楚际云的头发，慢慢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楚际云的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真的不记得了吗？”

傻子一时没答话，楚际云双手撑在他手臂上，直起了身子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真的不记得？”

傻子摇了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胸前，“忘记了。”

楚际云的衣服本来就拉到了手腕处，露出了脊背，此刻一抬头，胸前的风光顿时泄露了出来，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傻子的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柔声问道：“你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傻子下意识回答，眼睛却依然看着他胸前的两个红蕊。

楚际云再次皱起眉，拉高了衣服，转身拨弄着火堆，淡淡道：“既然没有名字，以后就叫小黑吧。”

“好。”傻子一点儿都不挑剔，缓缓蹭了过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楚际云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伸手把一根泛着火星的木柴按在了他的手上。

傻子嗷的一声抽回了手，睁大圆眼睛看着他，楚际云转眼看他，忍不住一笑：“如果有人问你叫什么，你怎么回答？”

“小黑。”傻子一见他笑，就又凑了过来，拿下巴蹭了蹭他的肩头。

楚际云点了点头，“恩，我困了，先睡一会儿。”

“好。”傻子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头，道：“睡我身上，暖和。”

楚际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抗拒。

下半夜的时候，傻子睁开眼睛，就发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他的面颊通红，呼出的气息也是热乎乎的，傻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楚际云却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脸颊，烫的可以。

傻子愣了一会儿，慢慢褪去了他的衣服，轻轻把他抱在了怀里，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臂，张口咬了上去，殷红的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在夜色中，泛着诡秘的黑雾。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楚际云便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身边的傻子，慢慢抬眼看去，大山苍青色的轮廓与刚刚升起来的红色太阳相溶在一起，层叠的云朵也被染上的暗红色，山里的日出，美得像一幅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