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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县城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一个年轻道士?”那道士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和我差不多,比我高点儿……对了,是个断了腿的。”
“道士?没有的。” 老刘瞧他不打算上船,于是把跳板收进去了。
过了片刻,老刘又想起什么一样说:“断了腿的……”
李二本来坐在船头的油灯下,此时突然回过头去看向老刘。李二的脸色很难看,油灯的光投下的阴影简直把他照的面目狰狞。他两眼直直瞪向正打算说话的老刘。
老刘站在船尾,感觉船动了一下,扭过头看到了李二的脸。他愣了个神,接着说道:“……断了腿的也没。小道爷你找人?”
“没事。打搅了。”那年轻道人叹了口气,转身便走了。
在永定桥口上岸时,李二硬往老刘的手里塞了两钱银子。
“最近渡口如果还有道士要渡船,你只说不载。”李二搭着老刘的手一边下船一边低声说,“问人就说不知道。”
“对了,明天鸭子照常供给我。”
第二天,李二卤菜店照常开门生意。
柳云青清早就听见院子里的噼啪烧火声。起身往窗外看去,李二正端端正正坐在小椅子上守着烤炉煽火,另一边厨房的灶上也斗旺了火。
火光印在李二的脸上,有密密的汗珠渗出来。
院子里起先是若有若无的松枝香味,一刻钟之后便是带着甜味的浓郁肉香。
“这叫什么事,明明被强暴的是我啊。”柳云青又好气又好笑的松了一口气,倒回床上去继续回笼觉。
此时世道刚刚安定,苏杭富饶的城镇和闽南各地或多或少都有些男风的传闻。算不得伦常丑闻,譬如富家翁养的少年子弟,譬如闽南人的契兄契弟。
柳云青没觉得什么丢人难堪,确实有些不快。只是看李二这些天的可怜样子,想来是后悔内疚得很。他也就真是不必再提了。
更何况……
李二这些天有些转了性。他从前从不多问柳云青的事情,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家里几口人、田里几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