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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年轻男人第一次露出笑容。
当晚,年轻男人走后,葛析蓉对安蕾和唐果说:“他说他叫老尹,哈尔滨人,是个作家。”停了下,她又轻声嘟囔:“不知是真是假。”
安蕾心想,东北口音是对的,名称和职业奇奇怪怪,的确难辨真假。她隐隐觉得,老尹是为了葛析蓉而来。至于他何时开始关注到她,无从得知。
两日后。葛析蓉给老尹端酒时,忍不住问:“这年代,为什么只用现金?”
“因为取钱时很有意思。”
“你很有钱?”
“那倒没有。”
“那有什么意思。”
“取钱的时候,感觉取款机像是在对我唰唰倒洗脚水,所以觉得有意思。”
远处安蕾和唐果听见都乐了。
老尹看上去拘谨古板,敢情是个段子手。
葛析蓉倒没怎么乐,以无法理解的表情瞥着老尹,好像在看一只刻奇的不明生物。
葛析蓉很喜欢画画,素描和油画都懂一些。得到安蕾和唐果允许后,她将笔纸取来,偶尔闲时,借用店里的画架画画。
近日青岛夜雨多。有一夜下雨,店里客人走尽,只剩老尹一位客人。
“老尹,要不要给你画幅画?”葛析蓉问。
老尹看上去还算淡定,许久才说:“人长得丑,不值得画。”
葛析蓉说:“又不收你钱。”
老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