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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用手指,用舌头,用粗大的阴茎玩她,把她玩到骚水乱流,弄坏她,把她搞得只会张大腿掰开逼求他操逼。
他最爱给她口交,能舔到她每一处敏感的嫩肉,她的小逼最初是纯情的少女粉白,就是被他又舔又操才成了现在瑰丽的熟红。
她夹紧腿,捻了几下阴蒂,手指连带着手腕在下体急速晃动。
快高潮了,她幻想着樊树对她温柔的笑脸,和他在她的裙下舔着她逼的情色模样。
她现在越来越少梦到他了,脸庞都渐渐模糊,她张着唇,急促地喘息,鼻息嗡动的时刻,想到了一张脸。
和樊树相似,但有点严肃,鼻侧有痣,下巴有沟。
“啊......”指尖抽动,冯瑶轻叫一声,下体蓦地激射出一股骚水,喷湿了床单。
身体有点脱力,爽快和倦意占领她的身体,冯瑶阖了眼,没心思思考为什么在高潮时会想到公公的脸。
她疲乏地侧头睡去。
连门没关严实都没发现。
0011 极品水逼
樊信是一番好意,虽然她说她没醉,但闻到那股擦身而过的酒气,他还是在下楼后走到了吧台,给她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他看着窗外抽了支烟,犹豫半晌,起身上楼,准备将那杯快要放凉的水送到她房间。
三楼他很少上来,基本是儿子和儿媳的活动场所,他在他们新婚燕尔时期不小心听到过一次墙角后,就没再上来过,樊树去世后,他更是要避嫌,从未踏足。
也因此,在樊信敲了两下门无人应后,他发现冯瑶当真是没什么警惕心,房门竟然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向里面慢慢拉出了一道缝。
他清了清嗓,装模作样低叫了她一声:“冯瑶,在吗?”
里面还亮着灯,但静悄悄的,他停留片刻,脚步一抬,走了进去。
虽然进来时没装什么干净的心思,但他在一进门,就对上最里面大床上躺着的不着寸缕的儿媳时,呼吸霎时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