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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聪明。”梁青恪指节悬在她手上方,见她握好便撤回。
“是老师教得好。”她按着应有的对师长的社交礼仪礼貌回应,抬首朝身后站着的梁教授笑笑。
她是纤瘦的,可脸颊却还保留着小姑娘的稚嫩,笑起来有些脸颊肉。
梁青恪移过视线,望见露出一隙的笔记扉页,上面端正写着“何棠”。
“您也看《草叶集》吗?”何棠见他在看自己的笔记,自觉找到了同好,有些激动开口。
“学生时代看过,惠特曼是很有生命力的诗人。”
“我也是这样觉得,读他的诗就好像是植物世界一样……”
真是奇怪,梁青恪望向窗外仍在叽叽喳喳的雀鸟,却似乎不再聒噪。
看书的时间总是过得快,已近午时,藏书楼的人渐渐都散了。
何棠一边放书回书架一边依依不舍,要是能借回去就好了。本来还个书也就几分钟的事,被她一通磨蹭了快半小时。
忽然摸到别在书上的钢笔,这才想起来笔还没还,她一拍脑袋,又想起来上次借的丝帕也没还,真是,什么记性。现在看上去倒好像自己是个占便宜的,不好不好。
急匆匆找到屏风后面,却发现座位已经空了。想着再等一刻钟吧,下次还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
阳光暖洋洋照在她身上,渐渐她感到有些困乏。
梁青恪穿过屏风瞧见女孩小鸡啄米一样头点个不停,似乎是听到声音,女孩恍惚偏头望过来,然后眼睛瞬间亮起来:“梁教授!”
“梁教授您的笔!”何棠赶紧跑过去,“呼,差点我就要放弃啦!”
她似乎比之前见到的更孩子气些,之前总是那样礼貌的、端正的,大概现在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他今年已然二十有九,造了太多的杀业早不知何为愉悦,可如今却期盼起来。
行至楼下,何棠看着假山流水,目光不由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