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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了。”我朝他比了比拇指,“你就算不爽,我也会把你写得很爽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是东西?”
我学他挤眉弄眼:“现在发现也不迟。”
他长叹了一口气,一边嘴里喊着“晚了晚了”,一边生无可恋地动手开始脱裤子。
睡裤刚脱一半,他突然象是想起些什么,手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所以你到底是想听我那么叫呢……还是不想听我那么叫?”
我抛给他一个含蓄的眼神:“这个得靠你自己体会。”
他接到眼神,点了点头:“OK。”
然后就把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到脚踝,随意地蹬到了沙发另一头,大剌剌地瘫在了沙发上。
我重新拿起产卵器,举到他的面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趁现在一并说了。”
他那张沧桑的老脸上缓缓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你馋得了我的身子,但馋不了我的心。”
我拿产卵器的头端戳了戳他的脸,忍不住笑了:“你心那么脏,我馋你心干嘛?”
他也笑了:“我的身子就干净了?”
“有道理……你提醒我了。”我将产卵器压在他的脸上,慢悠悠地滚了两个来回,“那咱们就先从灌肠开始,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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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本质是个怂人,关键是怂得还挺坦率
灌肠全程他都在那儿嚎,一路从中气十足嚎到哆哆嗦嗦。
灌到第五次的时候,他脸色都白了,靠着洗面台有气无力地摆手:“年纪大了,真受不起这折腾……”
“杨学,你才二十九岁,妈妈不许你说自己年纪大。”我把手搭在他的下腹,轻轻往下摁了摁,“你明明就是年纪轻轻缺乏锻炼身体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才老觉得自己年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