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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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替陆老治病（第1页）

林久方抓起那件碍眼的蕾丝内衣，厌恶地扔进不锈钢垃圾桶，布料划过桶沿发出丝绸撕裂般的轻响。两室一厅的新房飘散着刺鼻的甲醛味，铝合金窗框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正对着温大保安亭的伸缩门——章琳琳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高跟鞋，每天早晨七点四十五分，会准时踩过那片冰冷的地砖。

他掀开衣柜第三层抽屉，牛皮纸袋下压着一本猩红封皮的证件。浙南龙魂特别行动员的鎏金徽章入手滚烫，烫得指腹微微发疼。内页夹着一张陈香留下的潦草字条：「高组长说这玩意能进核电站仓库」。窗外的探照灯光扫过时，证件塑封层泛起铀玻璃般诡异的幽绿色光泽。

隔壁突然传来“砰”的摔门声，陈玉龙粗鲁的咒骂混着小女孩受惊的哭嚎穿透单薄的墙体。林久方摸出裤兜里的灵石碎屑，在证件冰凉的徽章上轻轻摩擦，“滋啦”爆出几点火星——这正是龙虎山禁地特产的赤焰石！丹田内混元真气自发涌向掌心，竟把钢印处烫金的“特勤”二字烙成了暗沉的赤红色！

林久方烦躁地踹开堆满泡面箱的防盗门，染血的绷带和《混元道典》手抄本胡乱扔在简易的行军床上。逆时鉴在掌心泛起古旧的青铜锈光，混元真气刚裹住鉴面玄奥的纹路，不锈钢防盗网突然被清冷的月光镀上一层霜色——空间被勉强撕开一道指甲盖大小的裂缝。

口袋里的诺基亚突然炸响，剧烈的震动让逆时鉴镜面裂纹微扩！“林先生！”听筒里传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尖叫，几乎刺穿耳膜，“爷爷…爷爷他开始咳血块了！您快来吧！”

林久方抓起战术外套就往外冲！楼道声控灯被他身上逸散的混元真气接连震碎三盏！温大正门的石狮子嘴里滑稽地塞着几张广告传单，远处一辆黑色奥迪闪着双跳灯。副驾车窗摇下，少女探出半个身子焦急地挥手，白大褂下摆还沾着未干的碘伏痕迹。

“癌细胞扩散到肺门了…”少女刚开口，手腕就被林久方一把掐住，混元真气顺着她的尺动脉瞬间窜入五脏六腑探查！“让你准备的钚-239呢？”他声音急促。

轮胎在急诊楼前擦出刺耳的火星和橡胶焦糊味。无影灯下，老人胸腔插着七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地摆成北斗七星阵。林久方将逆时鉴按在癌变的肺叶部位，青铜锈迹如同活物般，开始疯狂啃噬起肿瘤组织！

林久方指尖银针抖出残影，混元真气源源不断裹挟着肿瘤啃噬消融。针尾迅速凝结出冰霜，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真气几近耗尽，才勉强消掉一小半肿瘤，战术服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老人突然剧烈咳嗽，咳出一大口粘稠的黑血，腥臭刺鼻，溅得消毒单一片狼藉。眼皮颤了颤，终于艰难地撑开一条缝：“谢…”

“早着呢！”林久方扯过带血的纱布擦手，钚-239幽蓝的辐射光在他指尖危险地跳动：“川贝要海拔五千米雪线采的，白英得福岛核辐射污染区长出来的才够劲！”钢笔尖戳破处方笺，甩出一个带着铀渍的弧线。

少女突然抓住他小臂，逆时鉴的铜锈正诡异地往她静脉里钻！老人哆嗦着，从贴身口袋摸出一块赤红如火的石头，表面还沾着三十年前残留的黑色火药渣。

“今天就先这样吧？”林久方抹了把下颌不断滚落的汗珠，医用橡胶手套在老人布满弹片划痕的枯瘦腕部压出浅痕。“我明天再来。”诊床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靠墙的老式军用水壶突然“哐当”滚落地面——直到这时，旁边七八个看呆了的医生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震惊地盯着监护屏上奇迹般稳定下来的波形线。

老人青筋暴起的手突然像铁钳般抓住林久方的小臂，如同当年在战场上攥紧望远镜调节轮：“谢礼…必须收下…”凹陷的太阳穴随着艰难的喘息剧烈抽动，“叫你爸…藏南那块…矿…”

电梯“叮”一声轻响，一个穿着藏蓝色行政夹克的男人快步走进来，衬衫第二颗纽扣磨得泛白。他单手托着一块灰黑色的沉重石块，另一只手拎着的皮质公文包上印着市政厅烫金徽标：“父亲当年驻守藏南时挖的。”石块底部粘着泛黄的标签，褪色的“汽车团七连”钢印还渗着淡淡的墨油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林久方掌心传来矿石特有的尖锐刺痛感，一股纯粹锋锐的庚金之气（金精矿独有）在他经络里横冲直撞！他拇指摩挲着石块表面凝结的冰晶层——若能再熔炼天外玄铁与星髓铜母，定能锻出一柄破魔诛邪的绝世杀器！

林久方盯着石头，掌心滚烫——是金精矿石！这正好能做武器原胚！加上天外玄铁和几种稀有金属，就能炼成攻击法器！他来时两手空空，此刻急忙抓过石头，咧嘴一笑：“这最好！谢了！”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