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拧,差点把面前男人的眼珠子给撬出来。
男人吃痛松手,后仰倒地。
高大男见状赶忙来扶他,“常哥,常哥,咱们先别管这个女人了,你现在流了好多血,咱们得赶紧去医院。”
“不能......不能去医院......”这个叫常哥的男人由于脑袋上正有个窟窿在冒血,气息开始有些不稳。
“哦......对,对,那我带你去旺子那,旺子那有医生!”高大男人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双臂架起受伤男人的腋窝就将他抬了起来,拖出房门。
喘过气来的女人哪会放过对面两人双双没有防备的机会,卯足了劲又尝试往外闯。
谁料她一起身,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察觉到了异动,狠狠地给了她一脚,随后“嘭”得一声关上门,并重新将门上了锁。
那一脚痛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踹断了,倒在地上好一会没缓过来。
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四周又陷入可怕的寂静。
上锁的门窗......荒无人烟的废旧垃圾场......除了床之外空无一物的简陋值班室......
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又该如何绝地求生?
这一切灾难的源头还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她叫陈烟,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艺术类专业大四应届毕业生。
一周前的深夜,她像往常一样整理着便利店新旧货品的陈列。
虽然还有两周就是她的毕业典礼了,这段时间毕业答辩和毕业清算各种大事小事让她忙的不可开交。
但介于打工这半年来店老板对她一直很照顾,再加上她家就是本地的,不像其他人需要订票和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