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二章（第3页）

格瑞斯在水里乱挥动了一会，就到了湖底。

忽然本能的想起来自己会游泳，脚往湖底一蹬准备向上浮去。

却发现自己上不去。

那个男人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脚踝。在水里胡乱的挣扎着。

明明水面就在上面很靠近，格瑞斯甚至都可以看见隐约的月光了。

可是就是上不去。

格瑞斯快没气了。

终于，脚上的力气送了。那个男人嘴里冒着气泡看着好似昏过去了。

格瑞斯提起他的肩向上游动。

格瑞斯大口呼着气，使劲将男人的另外半个身子从水里拖出来。

精疲力竭的摊在地上。

月光照的男人的脸苍白，嘴巴抿着，高耸的眉骨处也皱着，头发温顺的黏在脸上。

格瑞斯用力按着他的肺部。

猛吸一口气渡给他。

软软的，带着些湖水咸腥的气息。

格瑞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着。

总算地上的人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好几口水来。

格瑞斯浑身没有力气，摊在旁边。

不远处一大群人拎着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