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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妧耳尖红得滴血,没有否认。
谢岑缓慢垂睫,凝她含羞眉眼:“那我呢?”
姜妧怔忡抬眼:“什么你?”
“可喜欢雕簪之人?”谢岑耳廓漫上薄红,低头寻她眼睛,想知道确切答案。
姜妧倏地低下脑袋,冷白脸泛起红晕。
谢岑知道她易害羞,低笑着不再追问,只是托起她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直到小娘子被吻的目光涣散,眼尾沁出水光,他才餍足退开半寸,却仍将人圈在臂弯。
此后每日,他总倚在姜妧身旁,修长指节抚弄腰间褪色荷包。
姜妧咬了咬唇,看他将旧荷包捻了又捻,终是掷了账册往内室去。
过了几日,谢岑拿起她几案上做好的新荷包,眉梢轻扬。
“妧妧为何突然给我做荷包?”
姜妧:“......”
......
荷叶亭亭,迎来了初夏,深夜蝉鸣在院中此起彼伏地叫着。
谢岑将她揽进怀里,和往常一样顺着她腰肢缓缓推拿,手法已经炉火纯青。
“手艺如何?”
姜妧枕着他肩窝昏沉欲睡,忽觉小腹坠痛。
她蜷着身子去捂肚子,齿关咬得青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