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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初烦躁关起窗户,转身。准备离开前,他又看了看屋子。虽然这次他看得仔细,但也只多看见厨房边柜上一大包燕麦、桌上的二颗苹果,还有一盒鸡蛋。
没了。
就这样。
黎衍初不知道为什么宋宛连食物都要配合屋子的凄凉调性。已经没心思研究,他穿上风衣走向门口,经过桌椅、经过那个矮木柜,一本褐色皮面册子掠过他。
上面绑着条细皮绳。
不难判断,那是本私人手札本。
黎衍初继续走。
停下。
回头。
明白这样不道德。
但黎衍初,非常想看,那本宋宛的笔记本。
走去,拿起。
黎衍初停止三秒,又搁回去,转身走,二步,又转回,拿起,扯开细皮绳。
黎衍初决定回家再忏悔。
打开。
是工作笔记,每一天的记录,人、事、物。再翻,往前翻,黎衍初看见宋宛画满叉叉的月历。
从第一个叉,到最后一个。然后最后是昨天,是个圈。
黎衍初没有看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