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4章（第2页）

白蛇和他对视了几分钟，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率先开了口。

“你是谁？”

出乎意料的，是个很好听很年轻的男声，颇有点温润如玉的意味，微微带笑，很是好奇似的。

这要是个人在说话，巫梓大概会赞一句声音好听，但现在，他是想后退，离这蛇远一点。

依照这条蛇的体型来看，蛇口完全称得上是血盆大口，这么迎面一张开，倒是没什么腥风血雨的气味，但那满口獠牙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一口下去，半条腿就该没了。

不过能交流就是好事。

而且，听起来，这条蛇的性格还挺好。

至少心情是好的。

巫梓眼眸微微一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你又是谁？”

“我没有你们人类的名字，”白蛇果真是个好脾气，没有发火的意思，很是温和地说，“我路过这里，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就进来看看。”

味道？

巫梓想起，他误食山中野果那天醒来时，黑蛇也是这样在闻他身上的味道。

白蛇凑近闻了闻，摆了摆尾巴，有点疑惑：“真是奇怪，我进来之前明明闻到这里的气味是最浓的，源头也应该在这里，为什么你身上……”

他顿了顿，笑意散了些，蛇瞳冰冷地审视巫梓。

“全是其他雄性的味道。”

巫梓不动声色闻了闻，什么也没闻到，除了……满山洞他和那条蛇交媾之后的气味。

两人做的太频繁，巫梓自己都记不清做过多少次，被压在山洞里，岩壁上，温泉池边，池子里……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交媾之后的淫靡痕迹，别的不说，他身下的叶子上还有他流出的水和那条蛇精液混合之后干竭的白色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