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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杨白面前,静静地思绪乱飘。
为什么杨白学不乖呢,就像野狗一样,哪怕被打服,也打不散逃离的野心,找到机会就想离开为他精心准备的温暖巢穴,奔向那自由的垃圾堆。
性爱无法驯服杨白,那殴打呢?
杨宏忠对他拳打脚踢,杨白不也乖乖在他父亲身边待了十几年吗,自己那么温柔,杨白反而要逃离,打了会怎么样呢?
周彦礼用目光描摹这副瘦弱的身躯,像是在找哪一处击打时会让杨白痛苦地哭喊又不致死。
找到几处满意的地方,周彦礼举起鞭子又有些不忍心,或许要血脉的殴打才能让杨白服从。
可惜刘白英已经死了。周彦礼遗憾地想,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在残虐的目光下,杨白呻吟一声醒了。
周彦礼带上变声器,看杨白无措地转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瞧瞧我捡到了什么。”周彦礼兴奋地说,“一条被人抛弃的小母狗!”
他边说边用带着棉布手套的手去掰开杨白的腿摸他的屄,杨白被吓得尖叫,蹬腿挣扎,踢倒了面前的人。
粗糙的棉布手套摸过敏感脆弱的屄,还拨开阴唇,摩擦着阴蒂。
“这么快就发骚了?”粗粝的男声说,捻了捻手上的水,“可惜太脏了,要洗一下。”
杨白绝望地哭喊,他什么也看不见,眼睛被勒疼了,手臂肌肉颤抖,肩膀那块已经没有知觉了,他的脚尖碰不到地,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挂在那无助地挣扎。
周彦礼转身拿起水管,对准杨白开始冲洗。
水压让杨白尖叫,皮肤很快泛红,冰冷的水冲走了他身上的热,让他在水柱下瑟瑟发抖。
对准屄穴冲洗,强力的水柱冲进屄穴,直直冲破了宫口的阻碍,杨白在剧烈的痛苦中竟然还能感受到一丝快感。
水柱移开,周彦礼看了看不同于清水一般黏腻的液体,还有慢慢竖起的阴茎,恶劣地骂了一声:“骚货,这也会发情,你的主人没把你肏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