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8章（第1页）

“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时钟“哒哒”的回响在寂冷的病房中，季可瑜紧张的神色，略微缓解。

紧张过后，疲倦的感觉逐渐在胸口涌起，她靠在床头，神色倦倦：“祈言，你从来没骗过我，这一次，也不许骗我。”

祈言心中某处骤然塌陷，他鼻尖一酸，点了点头：“嗯，不骗你。”

他看着季可瑜，不受控制地伸手，轻抚过她的头，轻声道：“睡吧。”

“睡醒了，你还在吗？”

祈言沉默了片刻，刚想回答，却见季可瑜已经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微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的脸沉静清丽。

他似乎，很久没有见过季可瑜睡着的模样了。

祈言的胸口仿佛被窗外灿烂的阳光堵住了，他望着季可瑜，她的脸距离他如此之近，时光仿佛流转回到了他初见她的时候，仿佛一切从未变过。

她还是季可瑜，他也还是他。

祈言轻叹了口气，心口酸软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流下泪来。

桌上的时钟，缓缓指向十点整。

身体越来越轻，眼前越来越模糊，祈言知道，他要消失了。

他咬紧唇，开口，却还是沙哑：“季可瑜，再见。”

或许，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哽咽着说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随着窗外一阵风过，季可瑜猛然惊醒。

阳光透过窗柩，灿烂的洒在地上，病房内，却再也没了祈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