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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唤明墨,“既然已经成婚,我会尽到该尽的责任,楼主随意。”
她默认明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那日“约法三章”,她只说她不会再喜欢上谁,感情上的事休谈。
而感情之外的,既然没说,那就是默许。
她知道成亲后要做的事,只是女子和女子之间,曲龄幽其实是不怎么清楚的。
曲府那十年,她和段云鹤发乎情止乎礼,最多也就拉拉手、摸摸脸。
至于更多的――
曲龄幽看着面前明墨白皙的脸、宽大红衣下修长的身形,心里有一瞬的不自然。
明墨闭了闭眼。
脑海里依稀有空灵声音跟讲故事般在念着什么:“然明墨深爱曲龄幽,自诩不会乘人之危,虽已经成亲,洞房花烛夜却克制己身,对曲龄幽是以礼相待。”
“楼主?”曲龄幽看明墨没有反应,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灯光微暗,红衣艳艳,明墨的心跳了起来。
以礼相待?周公之礼如何?
她压着心跳伸出手,先拿掉曲龄幽头上的簪子。
浓密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散了下来,绸缎般滑过明墨掌心,稍纵即逝。
曲龄幽垂眸,似是有些羞窘。
明墨顿了顿,左手托住她下颌把她的脸正了回来,让她只能抬头看向自己。
曲龄幽的眼睛里有惊讶、恼怒、不解,倒映着一个面无表情、红衣鲜艳的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