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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你个疯子!你连孩子都不要了,是吗?”
程鸢招招手,身后走出几个黑衣男人。
“我记得我们程家的家法,是棍子,那就让她试一试,这个孩子能够挨得住几棍。”
说完,孟以鸢就被带到别墅外。
她一脸惊恐,看着站在他面前俯视着她的男人。
黑衣男人带来的棍子,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小刺。
密密麻麻,就像恐惧袭满了她的内心。
孟以鸢此刻爬到程砚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脚,不停的恳求着。
“阿砚,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现在就去流掉!”
程砚却一脚踩在了她的手上,直到她的手指变得乌青,才移开皮鞋。
“孟以鸢,迟了。”他看向旁边的保镖,“动手!”
棍子一下一下落在孟以鸢的身上,她的衣裳破裂,身上的皮肉也已经炸开,每一处,都是冒血的小窟隆。
而她身下的猩红也越来越多,直到她感到小腹坠痛无比,身体里好不容易孕育的生命,此刻也已然消逝。
等到刑法结束,程砚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却全都洒在了她布满伤口的背上。
“孟以鸢,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比我想的脆弱。”
孟以鸢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身上的疼痛弥漫到她的神经,却感到无端的麻木。
看着面前的男人,抚摸上自己已经平坦无比的小腹,此刻的眼神里,却只剩下恨意。
“你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云梧死了吗?我知道她死了,她本来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