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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祖母的哭嚎,外祖的斥骂,救护车在夜幕中刺目灼眼的光。
谈论母亲那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里,芳姨丈夫的惊叫。
从那一夜开始,我就天生亏欠周纵夜。
两个预产期相隔三个月的产妇同时被推进了产房,母子平安的只有一对。
母亲后来告诉我,芳姨死前抓着的仍是她的手。
她擦着母亲眼下的泪,哽咽着喊:“不哭,怡君,不要哭。”
“以后……”
以后,没有人再给你擦眼泪了。
母亲不听话,她自己的孩子还没看上一眼,抱着芳姨的血脉哭得肝胆俱裂。
那夜的雨下了好久,据说红色警报都下了好几次。
母亲离婚离得决绝,原本只关伦理道德的一场出轨背上了她最亲密友人的性命,她再也看不了父亲那张文气清秀的脸。
她看着我时,有时像在看另一个人。
我知道芳姨的全名叫叶素芳。
所以当她哽咽的喊着“素素、素素”时,我从不回应。
只是抚着她枯槁的长发,将她按在自己稚嫩的怀抱里。
但她下一秒就将我推开,我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但我没有娇气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