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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重修阳光孤儿院,我要亲眼看到孤儿院修好再离开。”
齐父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说这是拖延时间,就听温言蹊决绝开口:
“第二,帮我注销身份,我要让齐修珩再也找不到我。”
齐父怔愣一瞬,立马答应。
温言蹊忍泪把院长送去医院,安抚好孤儿院的孩子们,才回到别墅。
她赤脚踩上大理石地面,不禁想起从前每到冬天,齐修珩都会把她的脚抱在怀里,一点点捂热。
现在整栋楼的地暖都开着,她却觉得比孤儿院漏风的宿舍还要冷。
行李箱滚轮碾过实木地板,温言蹊将抽屉里所有东西都扫了进去。
那些干枯的蒲公英,是他当初想让她许愿特地摘来的。
那枚已经氧化变色的银戒指,是他用兼职的工钱买的,内圈还刻着他们的名字。
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她去年生日,齐修珩拉着她去照相馆拍的一张婚纱照。
当时她穿着租来的廉价婚纱,裙摆上还有没熨平的褶皱。
齐修珩的指尖珍重地抚平那些褶皱,眼眶泛红:“蹊蹊,你受委屈了。”
“等我赚到钱,我们重新结婚好不好?我要给你买镶满钻石的婚纱,让所有人都羡慕我的新娘。”
所有甜蜜的回忆,此时尽数化作一柄柄钝刀,一寸寸剜着她的心。
她将所有的东西收进行李箱,将刻进骨髓的温暖亲手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