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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好可爱,一粒米,你妈妈肯定特别爱你。”
她说话总透着股天真之感。谢一粟告诉她,他的母亲也是摄影师。
他打开手机给她看樊芸上次发来的照片,是两只马赛马拉的小狮子。
樊芸在午夜给他留言:“像小时候的米米和阿杰。”
她只和谢一粟有联系,因为她走的时候,谢一粟还小,仍然处在渴望母亲爱的年纪,那渴望远远大过于怨恨。
他们离婚后,如果樊芸不出国,她会每周和谢一粟通话,带他去公园写生。
可是当时谢俊杰已不再懵懂,樊芸收拾行李那天他执意要跟她走,而樊芸没有回头。
以至于等到她再想弥补的时候,为时已晚。
岳玲看着她的足迹是那么有生命力,语气带着一丝失落,“如果我的腿还在,我一定要跟着你妈妈去看看。”
她像一个小孩一样泄气。
谢一粟安慰她,“等我母亲回滨城,我带她来见你。她一定会很喜欢你,岳玲。”
樊芸喜欢任何鲜活的事与人,反之,就如同她那一潭死水的婚姻一样,她不会为它作一秒停留。
“斯恒不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恋爱的,他是小气鬼。”
聊到这儿谢一粟也卡了壳,他和霍斯恒满打满算今天见了第三次……
“其实我们没见过几次。”
他实在不忍心对着这双瞳孔撒谎,没想到岳玲反倒握着他的手,“别担心,如果来之前会预警,那就不是爱情了。”
听到这句话他为之一愣,霍斯恒当时正在窗边摆弄着花,转头看他。
对视后他好像没来由的心跳漏跳了几拍,连忙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