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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俞靳淮整个人覆上来,精壮的身躯将她完全牢牢压在床上。
她被他的重量完全困住,四肢无法动弹,只能急促地喘息,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黑暗中,那双眼太熟了,熟得像夜里梦里爬出来的东西,缠着她、噬着她。
“你……”她喉咙发干,话刚出口,就被他膝盖向前一抵,压得整个人深陷进床垫。
挣扎的膝盖被他用腿强硬抵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布料蹭到他紧绷的腰腹,烫得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就被他捏住下巴狠狠吻住。
那条淬了毒的舌绞住她发软的嫩肉,从舌尖到舌根都被舔得发麻,黏腻的唾液被灌进喉咙,像被活生生用舌头肏穿了口腔。
太深了。
她仰头想逃,后脑勺刚陷进枕头就被他掐着脖子拖回来。
随着角度倾斜,交融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向喉间滑落,喉结滚动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像是场单方面的标记。
他用滚烫的舌反复丈量她口腔的轮廓,直到两片唇瓣被磨得发胀,酸麻感从舌尖蔓延到牙根,连闭合都变得困难。
空间很大,俞靳淮只肯把她困在他的怀中,让她承受磨人黏腻的湿吻,承受灰白的大掌滑过肌肤带来的奇怪战栗。
两片嘴唇被吮得发胀,舌尖被他嘬得发酸。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脸上,混着交缠的水声往耳朵里钻。她整张嘴都被他舔透了,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亲起来……还是那么凶。
裴双宜闷哼着仰头,后脑勺陷入枕头,却被他扣着后颈捞回来,被迫承受这个几乎窒息的亲吻。
这回亲得更凶,舌头直接顶到喉口,呛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
嘴里含含糊糊地叫,手指头胡乱去掰他腕子,反倒被攥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刚推两下就被压住,掌心底下全是绷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