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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触及对方红透了的耳根,他轻轻挑眉,伸手去摸对方耳朵。
“有家室的人,脸皮这般薄?倒是第一次见。”
谢阳曜手肘撑地,往后退了些。
“兰道友,自重。”
沈泽兰全身两百零六块骨头,两百零五块都是反骨。不让他碰,他偏要碰,他朝对方靠近了一点,再次伸手。
谢阳曜再次往后退。
沈泽兰蹙眉,再次靠近。
谢阳曜又退……无路可退了,他已经退到坑边。
沈泽兰站起身,正想提醒他背后有水坑,他警惕地又往后退,“噗通”一声,掉进坑里,水花四溅。
沈泽兰:“……”
沈泽兰眼神复杂。
谢阳曜湿漉漉地从水里爬了起来,衣服往下直滴水,额前几缕碎发更是贴在了脸上,看起来异常狼狈。
搞得好像自己欺负了他。
沈泽兰身体不舒服,他感冒从不发烫,摸了摸有些疼痛的额头,坐回原地,决定给对方一些时间缓缓。
一醒来,别人便要你做他相好,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如此想着,他洗了手,拿起木刀,分割兔肉。
这只野兔在此地,或许是没有天敌,无忧无虑,长得极其圆润,现下剥了皮,也很有分量,肉摸着极厚。
沈泽兰担心,不将兔肉分割薄一点,架在火上,烤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