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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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别怪我不客气（第1页）

海水灌进口鼻的瞬间，萧在飞尝到了混着血腥味的咸涩。子弹穿透胸腔的剧痛像炸开的烟花，从左胸蔓延到指尖，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慢，像被按进泥潭的秒表。意识即将消散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三小时前的场景 —— 突击组踩中诡雷的巨响，队长在通讯器里突然变调的呼喊，还有那个本该在后方支援的狙击点传来的枪响。

是的，他们被出卖了。

雨林的雨还在往下浇，战术头盔的夜视镜早被弹片击碎，萧在飞趴在泥水里数着枪响的次数。左肩胛骨的伤口还在冒血，刚才为了给队友争取撤离时间，他用匕首生生撬断了追上来的雇佣兵三根手指。但当第二发迫击炮弹在十米外炸开时，他终于发现不对 —— 敌方的战术动作，分明是照着他们小队的作战手册来的。

"老萧！西南角有缺口！" 对讲机里传来新兵小陈的哭腔，话音未落就被密集的枪声打断。萧在飞摸了摸战术腰带，只剩两枚手雷和半匣子弹。他贴着腐木翻滚时，余光瞥见左侧树影里闪过的迷彩服 —— 是自己人用的数码迷彩，却戴着毒蛛佣兵团的黑寡妇臂章。

背叛来得毫无征兆。当那个本该是后援的战友举着枪转身时，萧在飞正准备给突击组打掩护。枪口的火光在雨幕里格外刺眼，第一发子弹擦着他耳后飞过，在战术头盔上留下焦黑的凹痕。他滚进弹坑的瞬间看清了对方的脸 —— 是三天前刚加入小队的观察手，此刻嘴角挂着冷笑，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

"为什么？" 萧在飞扣动扳机的手比思维更快，子弹穿透对方喉咙的同时，自己的右肩也被另一发子弹掀掉块皮肉。回答他的只有更密集的枪火，还有远处维克多?科瓦奇标志性的骷髅面罩 —— 这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杀手，此刻正端着改装步枪从树后走出，枪口的消音器还滴着雨水。

濒死的坠落感让萧在飞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海里下沉。肺里的空气即将耗尽，视网膜上却不断闪回战斗画面：他用战术匕首抵住科瓦奇喉咙的瞬间，后背突然被军刀刺穿；扔出手雷时听见的不是爆炸声，而是队友的惊叫；还有最后那颗子弹钻进左胸时，科瓦奇摘下面罩露出的，正是当年在布拉格被他划伤的脸。

"原来... 是你..." 萧在飞在心里苦笑，海水灌进气管的刹那，他终于明白情报为什么会泄露 —— 三年前那个没被确认死亡的杀手，早就渗透进了部队内部。指尖摸到战术腰带上的全家福，母亲的笑脸渐渐模糊，耳边响起的不是海浪声，而是八岁那年掉进护城河时的呼喊。

再次睁开眼时，刺骨的河水灌进鼻腔，眼前是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在岸边哄笑。萧在飞在水里扑腾的手突然顿住 —— 这双细嫩的、没有老茧的手，分明属于一个孩子。而脑海里响起的机械音，正带着某种宿命般的冷酷："重生逆袭系统启动，宿主萧在飞，当前任务：击败校霸张涛..."

岸边的叫骂声越来越近，那个叫张涛的少年正捡起石头准备砸过来。萧在飞抹了把脸上的河水，指尖触到眉心的疤痕 —— 那是上一世被背叛时留下的弹痕。此刻这具八岁的身体里，正涌动着不属于孩童的杀意，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闪烁，任务提示的红光像极了雨林里瞄准镜的红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小手，却想起上一世握着巴雷特狙击枪的温度。当石头砸进水里溅起水花时，萧在飞突然露出笑容 —— 这次，他不会再给背叛者任何机会。系统的新手保护模式启动时，他感觉胸腔里燃起的，是比热带雨林更灼热的怒火。

冰凉的河水灌进鼻腔的刹那，萧在飞的双腿本能地绷直 —— 这具八岁的身体还没学会标准的踩水姿势，可大脑却自动调取了 "海军陆战队溺水急救" 的肌肉记忆。他蜷起膝盖猛蹬河底的淤泥，借着反作用力窜出水面，肺叶在夜风中剧烈开合，视线却精准锁定五米外正在换石头的张涛。

"小矮子还能扑腾？" 张涛的跟班王胖子捡起半块转头，刚要砸过来就愣住了 —— 本该在水里扑腾的男孩，此刻正单手扒着岸边的青苔，双腿以诡异的频率打水，像条潜伏在暗处的鳄鱼。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双眼睛里淬着的寒意，根本不属于这个年纪。

系统提示音在太阳穴炸响：「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新手保护模式启动 —— 力量 + 20%，痛觉抑制 30%。」萧在飞感觉右臂突然充满力量，指尖抠进岸石的瞬间，掌心的刺痛被某种热流冲散。他抬腿踹向王胖子握石头的手腕，动作带着前世特种格斗的预判技巧，在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借势翻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