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6章 粉笔灰与血手印（第1页）

萧在飞的铁皮饼干盒在讲台上砸出闷响时，粉笔灰正顺着张老师的袖口簌簌掉落。早自习的阳光斜切过教室，将他攥紧的代售点账本照得透亮，封面上 "林小羽" 的双马尾涂鸦在强光下格外刺眼。

"上课卖零食？" 张老师的教鞭重重敲在黑板上，新学的两位数加减法竖式被震得歪歪扭扭，"校规第 17 条怎么写的？" 她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却遮不住萧在飞通过系统体温感知到的 38.2 度愠怒体温 —— 这是他三天内第三次被点名批评。

课桌下的帆布包还带着晨露的潮气，里面装着给林小羽代售点补的草莓果酱。萧在飞盯着老师胸前的校徽，系统界面自动解析出对方的痛点：去年班级纪律评分倒数第一，此刻正需要树立权威。他乖乖地垂下眼睫，指尖却在账本边缘摩挲出沙沙的响，那是父亲用废报纸给他装订的特殊账本。

"下午叫家长。" 张老师没收了他藏在铅笔盒里的商品目录，纸张边缘的蜜雪冰城优惠券发出脆响。萧在飞看见林小羽在第一排攥紧了钢笔，红领巾被扯出褶皱，这个细节让他想起前世在中东被当地警长刁难时，战友偷偷准备的爆破装置。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弥漫着劣质茶叶的苦味。萧在飞盯着对方保温杯上的茶垢，听着 "学生应以学业为重" 的训诫，系统的商业洞察技能却在自动计算：此刻办公室的监控盲区在左后方绿植盆栽处，窗外的排水管可作为紧急撤离路线。当主任伸手要拿他的帆布包时，他突然按住对方手腕，指尖精准点中内关穴。

"主任，我这是勤工俭学。" 他扬起校徽，露出换牙期的豁牙笑，系统的谎言解析技能让他捕捉到对方心跳频率的异常 —— 这是个收过学生家长礼物的中年男人。帆布包的暗格在腋下硌得生疼，里面装着今早从批发市场进的新货，包装上还贴着母亲剪的喜字贴纸。

放学后的代售点被围得水泄不通。林小羽的白球鞋在水泥地上踩出细碎的响，她正踮脚给五年级学生递辣条，马尾辫上别着萧在飞送的金色玫瑰贴纸。萧在飞蹲在操场角落清点货款，突然听见围墙外传来汽车鸣笛，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翻过铁栅栏，袖口的青龙刺青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就是他！" 周明宇的声音从厕所方向传来，金属手链撞在水管上叮当作响。萧在飞数着对方的步幅，系统界面弹出警告：「检测到多重威胁：赵虎亲率五人小队，战斗力平均值 55」。他摸了摸裤兜的战术笔，笔尖还留着上次砸晕混混时的凹痕。

"小弟弟，听说你很会赚钱？" 赵虎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后颈的刀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他身边的高个男人晃着甩棍，金属碰撞声让林小羽的动作僵住，她怀里的铁盒 "当啷" 落地，辣条撒了一地。

萧在飞站起身，校服领口的补丁在风中扬起。系统的战术分析模块自动标出五人的攻击路线，他注意到赵虎的站位始终在队友身后 —— 这是典型的懦夫指挥术。当甩棍劈来时，他突然弯腰抓起一把沙子，精准撒向最近的攻击者眼睛，这个动作让系统技能「环境利用」自动升级。

混战在操场的双杠区爆发。萧在飞用书包带缠住对方手腕，借力将其甩向单杠，金属碰撞声混着闷哼格外刺耳。林小羽躲在树后尖叫，却看见他用战术笔戳中攻击者的腰眼，动作快得像道残影 —— 那是融合了军体拳第七式的改良招式。

"住手！" 教导主任的怒吼从办公楼传来，赵虎趁机踹向萧在飞后背。系统的痛觉抑制及时启动，他借势翻滚，脚尖勾住对方脚踝，这个动作让赵虎的甩棍砸在自己人头上，鲜血瞬间染红卫衣帽子。

五分钟后，五个混混蜷缩在沙坑旁，赵虎的匕首深深插进双杠缝隙。萧在飞蹲在他面前，指尖划过对方手腕的麻筋："听说你在后街打断过初中生三根肋骨？" 系统界面的经验条疯狂跳动，「击败校级威胁团体，获得经验值 500」的提示映在对方惊恐的瞳孔里。

林小羽的抽泣声从身后传来。萧在飞转身时，看见女孩正用手帕擦拭地上的辣条，眼泪滴在尘土里砸出小坑："你、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捏住张被踩脏的贴纸，正是今早他送给她的金色玫瑰。

"区别？" 萧在飞扯下校服袖子，露出 forearm 上淡金色的系统纹路 —— 那是升级到 4 级后浮现的特殊标记，"他们用暴力欺压弱者，而我用暴力保护自己。" 他弯腰捡起林小羽掉落的铁盒，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平时低了 1.5 度，那是心寒的征兆。

教导主任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操场时，萧在飞已经整理好校服，仿佛刚才的混战只是幻觉。赵虎等人被保安拖走的惨叫里，他听见主任对着对讲机咆哮："联系家长！必须严肃处理！" 而林小羽始终背对着他，白球鞋碾过被血染红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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