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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耻于回忆的片段一下子闪略而过。
那时,他实在没办法,问:“褚先生,能不能给我纸巾?我快憋不住了,我怕弄脏你的衣服。”
褚世择笑了笑:“没关系,弄脏就弄脏吧。”
凌晨一点。
阮丹青睡不着,爬起来坐回电脑前。
他写下:直男,但是被男人操/射,这合理吗?
最终,他还是没点搜索。
自问自答。
“两者应该不排斥。一个是生理,一个是心理嘛。”
“嗯,就这样。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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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丹青心惊胆战了大约三天,便放松下来。
没人找他。
船上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
梦过无痕地消散。
也是,阮丹青好笑地想,他只是个小东西,怕什么,何至于让褚世择惦记。
那点钱一定是毛毛雨。
阮丹青性格乐天,家里人常说他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