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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装进纸袋,乘公交直达周正歧家楼下。
周正歧早早候在站台,脖子上还挂着围裙,在人群里颇惹眼。陈纵一见他就想笑,一路从巴士站和他笑闹着进了公寓门。屋里众人正围坐着看电视,门一开,一个个怨声载道,“我们怎么没这待遇?”
陈纵问,“怎么?”
男一许瑞道, “他借口做饭,任谁来了,都叫旁人替他跑腿下楼开门。我第一个到,他竟叫我等别家住户来了再趁虚而入。”
大家都笑得不行。
陈纵自然而然打趣,“我咁特别?这招不得留待接Arya时再用?”(我这么特别?)
“别人三点就到了,”钟颖朝厨房努努嘴,压低声线,“被使唤到厨房干活。”
陈纵咯咯直乐,“朋友如手足喽,当然要重视些我。”
周正歧全然不理会,乖乖站在门口拆陈纵带来的礼物,拆出一本书,在手头扬了扬,冲众人道,“我对她多好呢,她倒好,头回上门,就送本书打发我?”
陈纵也有话说,“你不是钟爱陈先生吗,难道叶公好龙?”
周正歧道,“几岁了,现实些,我平生只好纸钞哟,连签名书都不是。上头写了什么?”
众人都探头来瞧。
周正歧大声念出:“陈放纵的纵,赠周正歧路的歧,不要客气。”
“别人Arya带了瓶编号1978的Richebourg,”钟颖比了个六,“这位数。”
陈纵道,“她是谁,我又是谁?”
众人大喊陈纵鸡贼。
唯有周正歧笑容渐敛。过了阵,方才好奇问道,“陈纵,你的陈字,写得怎么陈先生一模一样?”
陈纵愣住。往嘴里塞了粒坚果,咀嚼了会儿,方才缓缓应答,“……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