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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一听是卖炊饼的武大,直摇头,“干娘你莫不是诳我,这卖炊饼的武大,我之前也是见过,哪里是这样儿。”
王婆子道,“那这不是武大,又能是谁。他这病了好长时间,一直在家里躺着,这今日才出得门来呢。他病了这两月有余,一直是他身边这人端茶递水,煎药伺候,从不嫌累,平素还得出门卖炊饼补贴家用,你说,人家要不是感情好,只是一般凑对骈头,能够这样情深意重?所以你听老娘我一声劝,莫要去打搅人家小夫妻生活。”
西门庆道,“这真是奇了怪了,我之前不知见过武大多少次,从没上过心,今次倒是一看就迷了眼了。莫非是他病了两三月,倒是把人病得娇美起来。”
王婆子被他这话说得一惊,心道他居然不是看上潘金琏,而是看上武大?
不由想笑,道,“你打这武大主意,则更是不行,他兄弟是先前打死了景阳岗上大虫的武松,现下在县衙里做都头,你要是占他兄弟,你看他能够饶你。”
西门庆被王婆子说得灰心,但是又不想就此放弃,道,“那也不消干娘你多费事,只介绍我与他认识就罢。”
王婆子道,“这武都头我是惹不起,你要认识他,还不容易,他病好了,自会去卖炊饼,你上街买他几十个炊饼,他自记得你来。”
西门庆想,难道还真只能这样做了。
西门庆第二天又来王婆茶坊里坐了,只是看着武大家门,等他出门。
不过,老半天不见门开。
王婆子笑话他,“等也无用,说了人家两个情浓意合,开了门也是一对儿出,莫非你还想把人家家里一锅儿端了。”
西门庆道,“干娘莫要打趣。”
话说武大和潘金琏商量一夜,潘金琏总算愿意为他出本钱,要去租个小铺子下来做烤鸭。
于是武大也没让潘金琏做炊饼卖了,大早上两人吃过早饭,开了门,果真是成双成对地出门,去找铺子去。
西门庆见两人出来走了,这才在王婆家里结了茶钱,去街上闲逛,假装和武大偶遇。
对着武大拱手唱喏,说,“昨日有冲撞,今日遇上,容小弟请兄弟去酒楼喝两杯,如何?”
武大对着他回了礼,“多谢你邀请,不过我们还有事情。”
潘金琏也说,“大官人见谅,我们要找个铺子门面,要去见保人荐一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