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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排在外围,奈何瞧不见里头风光,遂纷纷摩肩接踵,差点引得动乱祸起。却忽然瞧见几队身配腰刀的士兵鱼贯而出,直把沈府外边的一整条街都给封了起来。
只见那沈府外边街道站着两排威风禀禀的军爷,简直是八面威风,气势汹汹。
原来为了方便迎接新娘子的花轿,沈家无法,只得惊动了府中护卫镇守,特于元陵知府与江南巡抚借来兵力,调遣军队驻守镇压,一时风光无两。
这新娘的队伍早已于昨日抵达,由女方的兄长苏梅擎三日前于扬州亲自护送而来,现居于城外的驿馆之中,待今日吉时由男方新郎亲临接亲归来。
那苏家在扬州城中亦是一方显贵之家,这新娘苏媚初乃嫡出大小姐,虽为继氏所处,那也是苏家唯一嫡出的小姐,受尽家中宠爱。此番远嫁元陵,何尝不是万般不舍,那陪嫁的嫁妆更是十里红妆,担担沉甸甸的,引得外人纷纷咂嘴弄舌,无不惊之叹之羡之。
沈五爷红袍加身,独自骑乘,胸前佩戴大红绸,衬托的愈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沈五爷便是在迎亲之际也不忘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引得街边妇道人家或是闺中小姐无不脸红心跳。他原本就是天人之姿,一个抬眼,一个回眸,一记勾唇间自是风姿绰约,要不然那苏媚初也不会巴巴的盼着嫁过来呢。
这婚礼的流程极为繁琐冗长。前起,女方得早起宛妆,女方喜娘需得用那五色棉纱线为新娘开面。待接亲的花轿临门,女家须得放炮仗迎轿,经过男方喜娘三次催轿后,女方母亲得哭上轿,新娘兄长将其抱上轿,然后倒火熜灰,这新娘的大花轿才得允起驾。
待得那花轿进门,男方得奏乐放炮仗迎轿,然后夫妻二人得三跪,九叩首,六升拜,最后方能退班送入洞房。而这一切不过才是婚宴的开端而已。
不过这女方家去甚远,父母并不能跟随身侧,于是许多繁琐礼仪皆为省去,但是那哭轿早已有人代劳,便是抱上轿,倒火熜灰此类却是不能免去<a href=".45./books/27/27185/" target="_blank">月落田园</a>。
那苏媚初经过一番大动作,待坐到花轿中早已是筋疲力尽了,不过尽管身体疲惫,那心里却是如同尝了蜜般,清甜清甜地。想到轿前那人正迎着自己一步一步地缓缓归家去,一时胸腔酸涩,又是熨帖又是满足。
原来那苏媚初自知事起,便知道家里与她定了一位夫婿,小时候是好奇,待到大了些便开始想象她的夫婿是怎样的长相,怎样的为人,怎样的性格,心中几经描绘。后来那苏媚初跟随父母到元陵做客,终于将传闻中的夫婿一睹为快,见那沈毅堂拥有龙凤之姿,一时惊为天人,似醉如痴,顿时为之倾慕,芳心暗许。
这头沈媚初这般心意满足,却不知那头的沈毅堂心中是作何感想。
待到那花轿被迎至沈家大宅门前,由一名六岁幼女盛装三次微拉着新娘的衣袖迎接其出轿。那苏媚初有些紧张的伸出手,下轿后便由喜娘搀扶着,忽然手中被递入一根红绸,随即被牵引着往里头走去。这苏媚初虽见不着前边的路,却是紧紧跟随着前边人的步伐,一步一步,寸步不离。
高堂之上,那国公爷与老夫人居于两侧,老夫人直喜得合不拢嘴,红光满面。便是那向来严谨寡言的沈国公此刻面上也露出几缕笑意来。
周遭宾客纷纷靠上前来观礼,只听见那赞礼者正欲高喊赞唱之际,忽然见那身份高贵的九皇子上前,道一声:“且慢!”便又笑着道:“此番还有一份大礼将要送给表哥!”
说完便大手一挥。
便见后边一位身穿青色锦袍,袍上绣有蟒形图文的花衣,似是官袍,又与文武百官所着略有不同之人上前一步,只见他生得白面无须,又见他左手持有拂尘,右手朝着东边高举有一道晃眼的明黄圣旨,如有那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时是个怎样的景况。
原来此人乃宫中颇有身份的总管,乃是一名太监总管,只见他突然高举手中圣旨,忽然高声宣道:“圣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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