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5章（第1页）

在附近，两个少女正在练习后手翻，她们向后一跃，让修长的双腿在头顶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阿莉亚看着她们，把随身携带的包横在腿上，真希望妈妈能让她穿上运动裤。

女孩们来回翻滚，拱起年轻健美的身体，从她身边翻过。阿莉亚看着她们，不禁想起自己上次做同样动作还是为州体操锦标赛热身的时候。她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完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毫不费力地在空中飞翔的兴奋。然后，她的右腿一阵刺痛，因为她对决赛动作的痛苦记忆涌上心头。

她孤注一掷，却以失败告终。她终究与金牌无缘。她的奖赏是一道从脚踝到大腿的难看的粉红色伤疤，以及她差一点就失去一切的记忆。

她的腿很疼。她真不该走这么远。她用手搓着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抚摸着伤疤，看着赞恩和一个有着一头卷曲红发的小个子女人交谈，阿莉亚猜想她就是米勒教练。

布鲁克林就在他们旁边，阿莉亚忍不住注意到她是如何把手伸进赞恩的手心里，然后靠在他身上，金色的短发轻轻地贴在他的肩膀上。布鲁克林发现了她的视线，向她挥了挥手。

阿莉亚无力地回了她一个挥手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布鲁克林用手搂住赞恩的二头肌，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同时把自己结实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她对赞恩耳语了几句，赞恩笑了，但当他朝阿莉亚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她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时，他的笑容消失了。

赞恩赶紧把手从布鲁克林的手里挣脱出来，把她的手指从他的胳膊上剥了下来。他从米勒教练那里借故离开，朝阿莉亚走去，一边走一边朝她微笑，他走过了两个还在等候区中间练习后手翻的少女。

阿莉亚笨重的书包还放在腿上，她的手放在书包下面，抓挠着自己的伤疤。她没有抬头看哥哥，只是抱怨道：“他们最好在飞机上提供酒。”

“如果有，他们也不会提供给我们，”赞恩边说边在她身边坐下。“他们知道我们都没到法定年龄。”

"那就请其中一位家长给我们拿点。那个高个子孩子的爸爸怎么样？他看起来像个酒鬼。"

"他不是酒鬼，你也不是。冷静点，别那么紧张。" 他瞥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在看他们，然后手指从她的包下面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找到她的手捏了捏。

“上飞机后，我有比酒更好的东西帮你放松。”他低声说。"我想一旦我们上了飞机，我就会拿一条毯子把我们盖起来。你可以把头靠在我腿上，一旦我们确定没人在看......"

当阿莉亚意识到哥哥在暗示什么时，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这个怪人，”她小声说，“我们不能在飞机上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

“我们会被抓住的！”

“我们在万圣节舞会上当着整个礼堂做的时候，你似乎并不太担心被抓到。”

阿莉亚的脸红了，禁忌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尴尬不已。"那不一样。我们穿着戏服。"

她看到布鲁克林朝她们走来，赶紧把手从赞恩的手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