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慎的声音虽轻却能毫无障碍地穿到周羲的脑海里,他依言坐好,身体似乎有着一股气息在运转,四肢百骸似乎都被滋润,他能感受到毛孔张开,甚至在吸纳酒中的药效一般。
不知过了好久,再次睁眼时,只觉得身体有股酸臭传来,本来应该是米黄色的酒此刻澄净地像一壶清水,上面漂浮着一些黑色的东西。
周羲老脸一红,这就是传说中打通任督二脉、洗经伐髓排除的杂质吗?
好臭。
周羲连忙起身,将浴缸的活塞放开,水很快咕咕咕地冲到了下水道,他又打开了淋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他想着如果按三十一倍流速冲水的话,这些水会不会造成下水管破裂?毕竟一下子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水流进入?
周羲拍了拍脑袋,只觉得杞人忧天。
傅慎此刻已经不在浴室了,周羲洗完,下身套上一个浴巾就出去了。
走前看了一眼镜子,精壮的肉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特别是脖子那处
越看越能想象到当时有多羞耻,如果不是浴室只有一条浴巾的话,他也不像就这么出去。
总不可能关着吧,那更羞耻,他也没有暴露癖。
“傅慎?”周羲在浴室门外叫着,“有没有衣服,给我一件。”
傅慎听到声音,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似乎拿着一块抹布。
“没有,柜子里全是女装,你穿不下。只有浴袍,你将就下吧,我也是浴袍。”
“好吧。”看来得在傅慎这里多备点衣服
等等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强耐下内心的复杂,周羲问道:“浴袍呢?”
“哦,在柜子里。”
“你在干嘛?”周羲看傅慎手里拿着一块布,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适当的提高生活情趣,我在擦窗户。”傅慎一板一眼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