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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九洗了身子, 半湿的乌丝用簪刀挽起, 他的上衫借给梅子遮腿,只能虚套着微潮的里衣,敞着胸口往竹林子走。
上官伊吹僻了块干净地方,铺好干草, 长身斜躺,嫣红的官服肆意流泻, 露出精而壮的肌理,艳如宵春, 等着他来。
两人目光一接, 隐隐总有各自的不自在。
戚九先笑道,大人洗得好快, 不像我, 慢手慢脚的。
上官伊吹拍拍身旁空余处,过来,躺下睡吧!
戚九想了许多借口,完全抵不过身体的速度, 乐呵呵地坐在指定的地方,分毫不差。
上官伊吹反蓦地起身,揽住他欲要躺下的后脊。
你的头发尚湿着, 不宜睡觉。
说着, 命戚九脱下里衣, 再把自己早脱好的里衣替他披上肩头。
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上官伊吹取下他的簪刀,用半潮的里衣替他擦拭头发,如何使不得,是嫌弃我穿过的太脏,不配你穿?还是你的头发太精贵,我不配摸?
都不是。
戚九含糊回答,就是心慌意乱的,好像觉得大人对我很有意见,但是又好像对我有些不同
上官伊吹擦头的轻柔动作微顿。
那你希望是哪一种
眸子流转,戚九道这是大人您的想法,我哪有资格要求您什么呀,再说谢哥他啊!
上官伊吹猛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痛得他快要跌出泪来,尚不得讨饶,耳畔的低音吹响惩戒般的音韵。
这种态度,才叫对你有意见,懂吗?
语毕,将戚九的里衣甩手抛到半空的竹枝高处,挂在叶尖央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