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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耗了小半年,秦朗的话越来越少,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硬把他拖去国外散心,
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小兰站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眼泡红肿,手里还提着个皱巴巴的果篮,
跟上次婚礼上那个穿高定婚纱的女人判若两人。
“秦朗…… 在家吗?” 她声音发颤,眼圈一红,
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能跟他说几句话吗?就几句。”
我皱眉想拦,屋里却传来秦朗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小兰一进客厅就 “噗通” 跪在秦朗轮椅前,
哭得肝肠寸断:“秦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明哲就是个人渣,他打我,骂我,还把我锁在家里……
我天天想你,想咱们以前的日子,是我鬼迷心窍才跟他走的……”
她边哭边说,细数周家的不堪:周明哲赌债缠身,
把她的首饰全拿去当了;周老爷子嫌她出身低,
从来没给过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