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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书房那些信哪来的?”祁闻问。
张管家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声音稍微小一点就听不清。
但为了不在主人家面前显的没用,靠着仅听清的几个字连蒙带猜,靠近了些反问。
“信?”
祁闻:“没错,粉色信封的。”
“噢!是白珏少爷啊,小时候老光着屁股跟在您身后那位,后来全家移民出国了。”
因为是熟人寄回来的,告知祁闻又没被当回事。
张管家就细心地给他家少爷全收在了房里。
想到这里,老张头心里一咯噔。
该不会……
是那些信搞得小两口吵架了吧?
哎呀,这事又办毁了。
祁闻回想了一下,对姓白的少爷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隐约记得很爱哭鼻子。
心里大致有数,祁闻又说:“上次那个D国的骨科顶级专家呢?帮我预约一下。”
张管家脸上浮现出喜色。
“少爷,您终于愿意做康复治疗了?”
“之前您还不当回事,是什么让您突然改变主意了?”
”是伟大的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