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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连我的话都不听完,直接打断:“走的时候把蛋糕带走。”
她转身上楼,我看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
我在赌,赌她会心软。
就像以往每一次我惹她生气,她骂过我之后还是会来叫我回房间去睡觉。
可我等了一夜,沈兰絮都没有再出过房间。
窗外的天亮起,我心里却暗无天日。
我沉默地装好蛋糕,还固执地系上蝴蝶结。
仿佛把它恢复成原样,昨夜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我拎着蛋糕回到了大学宿舍。
尽管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手轻脚,却还是不小心吵醒了舍友。
他大声叱骂:“烦不烦?”
我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就不要打扰别人啊,装模作样,跟你做室友倒了八辈子霉!”
他说完,翻身继续睡了。
我站在门口,不敢再动。
就这样一直站到其他室友起床。
在他们指责,反感的目光里,我操着麻木僵硬的双腿,将蛋糕放下,拿起东西去洗漱。
今天有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