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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喜欢贺老爷子,但他到底是长辈。
我抱着平平,一路陪着到了医院。
只是我没想到,他自己摔倒造的孽,要我儿子的血来偿还。
“老爷子血型特殊,咱们医院暂时没有这么多备用的。贺总您血型不吻合,要不看看孙子的血型?都是RH阴性,献点血,应应急。”
我立马将平平护在身后,大喊道:
“不行,平平这么小。根本献不了!”
贺卫易怒吼道:
“那你要怎么样,爸爸就躺在急救室里。你要我看着他去死吗?”
“就抽一点点,不会出事的!平平也是我亲生儿子!”
我拽着护士那张单子,把袖子撸开。
“不就是RH阴性血吗?我也是。”
“贺老爷子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总不至于到现在还嫌弃我这个穷人的血脏吧。”
护士沉默,看来是可行。
我一手牵着平平,一手跟着护士去献血。
针扎到手臂的时候,我不觉得痛。我只是将平平的手签得更紧了,无论如何。
我要保下我的平平。
400cc的血液被抽走,天旋地转得晃得我头晕。
我连平平的眼睛都捂不住了,他哭着看我的血液一点点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