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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游很快醒转过来,目光呆滞恐惧,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任由他摆弄,连被脱去了外衣都没什么反应,只会小声呜咽道:“饶了我……我不逃……”
温千晓眯起眼睛。
从白子游反应来看,似乎不止一次被人强逼着现形;而那些古怪痕迹,多半就是阻止他变回灵草的罪魁祸首。
有人在刻意折磨他。
是谁在他身上种下了这种精巧而痛苦的刑罚?
再思及那些错落交叠的陈年旧疤,和十有八九落在丹霞手里的仙骨,温千晓眼里的冷意更甚几分。
云境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既然要收白子游做道侣,自然不能这么让那厮把人欺负了去,这笔烂账势必要跟丹霞好好算一算,顺道再把仙骨拿回来。
不过眼下,魔尊大人有更要紧的问题亟待解决――自己好心办坏事,把人给吓坏了,吓到吐血的那种。
不知道清醒以后小仙君还肯不肯给自己牵手……估计连好脸色都难再见着。
温千晓吃了个闷亏,还没地儿讨说法,只能又在丹霞头上狠狠记了一笔。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他坐在床沿边上,挖空心思安抚瑟瑟发抖的小仙君,将魔气伪装成草木都喜爱的纯阳灵力,手指松松地穿过柔软的发丝,一下下梳着,口中哼起不成曲的调子。
魔尊大人的动作有些笨拙。
甜言蜜语这种东西张口就能来,讨人欢心的礼物也可以用灵石砸出来,但认认真真地哄人入睡还是头一遭。
白子游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神志不清地攥住他的衣袖,凭依本能朝着暖洋洋的灵力靠了过来。
温千晓的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顿。
他身为魔尊,被人敬,被人惧,见过无数曲意逢迎的笑颜,却从未被人这般放心大胆地依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