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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候,在纪云欢的哭声掩盖下,陈氏阴毒的声音传来:“欢儿,你确定沈宁鸢这个贱人,真的死透了?”
纪云欢“嗯”了一声,语气十分得意,“鹤顶红,穿肠毒药,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太好了!终于把这贱人弄死了!咱们一致口径,对外说她是为你大哥殉情,这节骨眼上,沈家也怪不了我们头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嫁妆,沈家也休想拿走!”
“娘,你声音小点,这么多人在场呢……”
听着两人的密谋,沈宁鸢恨得咬牙切齿,双手缩回紧握成拳。
前世,把她毒死后,纪家就对外宣称:她对纪云川情根深种,为表忠贞殉情随他而去。
在纪家的刻意宣扬下,她成了人人赞颂的贞洁烈妇。
皇帝感念她的“忠贞”,亲赐了一块贞节牌坊。
就这样,纪家名声大起。
踩着她的尸骨,占她的嫁妆,害她的娘家。
靠着这座贞节牌坊吃尽人血馒头,慢慢跻身上流世家!
沈宁鸢越想越恨。
双手一用力,就要推开棺材爬起来。
突然,一声叹息远远地传来:“唉!沈宁鸢嫁了个好婆家啊,不管是婆母,还是小姑子,都为她的死哭得这么伤心!”
停下动作,沈宁鸢竖耳听去。
就听见其他宾客,都在议论纷纷:
“是啊,纪家虽然没落了,但也是有底蕴在身上的,待媳如子,敬嫂如母,不错不错!”
“尤其是纪家小姐,一看就是个人品贵重的姑娘……等纪家丧期一过,我就立马来下聘,给我儿子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