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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几年真打算要孩子,再说是宁穗说服的季晏辞,这样她们会对宁穗心存感激。
而不是说会生,却拖了好几年才生,等待的时间里,指不定还会生出谣言和怨怼。
这是最简单的商业逻辑。
季晏辞和宁穗解释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闻言,宁穗微微垂首,沉默思考。
片刻后,季晏辞突然问道:“你想不想见你二哥?”
宁穗一愣:“我二哥在哪儿?”
季晏辞道:“他就在南城。”
大概是宁穗一番“人生能有几年”的言论让季晏辞有了些许触动。
她清醒果断,狠得下心断舍离;她情感丰富,虽然嘴上不说,但会悄悄在心里埋葬遗憾。
时过境迁。
季晏辞在宁穗的影响下,开始觉醒对情感的感知力。
宁穗愣愣地看着季晏辞:“他怎么会在南城?”
季晏辞道:“他去年从京市调任来南城任职。”
宁槐之前是京市科技局的副局长,直辖市正厅级单位的副局长,副厅级的行政级别,早些年他就有晋升正厅的潜力,如今却调任来地级市任职。
说好听点是调任。
说白了就是贬谪。
宁穗恍然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