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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流畅,轮廓清晰,从全蓁这个角度,恰好能够看到男人那过分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薄框眼镜,唇偏薄,头顶灯光倾泻,将他的肤色衬出一种月色般的冷白。
像港城永远不会降临的一捧微薄的雪,明知他是冷的凉的,却依旧有的是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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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蓁被沈令伊带着同人交际,一圈过后,终于有些受不了。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这样纸醉金迷觥筹交错的场合,酒液缓慢氤氲,侵袭理智,空气里混杂各色脂粉杂糅出的香气,呼吸久了难免觉得闷。
全蓁低声同沈令伊讲,她喝多了头晕,想出去转一转。
沈令伊放下酒杯,转头关切道,“没事吧蓁蓁,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全蓁摆摆手,说不用。
宴会厅在山腰,不高不低,道路平坦,拐至小门,入眼即为一方观景台,山间雾气四起,清凉微风扑面而来。
全蓁乌发拂落肩际,软软被吹起,肩带滑落一侧,她仗着此处不会有人,压根没管,只眯起眼,舒服感受那穿过身体的风。
约莫片刻,她睁眼,正准备向前一步,脚步忽得顿住。
眼前弥弥月夜下,俨然还站着另一个人。
男人姿态懒散,背靠栏杆,翻滚云海沦为他身后陪衬。
指尖一抹猩红,淡白烟雾袅袅升腾,他神情淡漠,就那么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隔着夜色朝她望来一眼。
那目光多少带着点漫不经心。
也不知他在这多久,又看去多少。
全蓁一时慌乱,火速背过身将肩带调正。
等再次转过来时,她已然恢复镇定,嗓音很淡,似蒙蒙雨雾,“抱歉梁先生,我不知道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