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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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他挣开保镖的手后，就那么站在那里，贪婪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苍白消瘦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

他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

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双腿一软，再一次，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就在她的病床前。

“对不起......”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姐姐......对不起......”

林若雨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泣不成声的男人。

心，还是会痛。

可恨，也依然还在。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

她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看着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缓缓开口。

“你跪死在这里，也治不好我的病。”

顾煦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