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7章（第2页）

连老天都在帮肇子龙。

你这个一向行善积德的好姑娘，今天终于走到他眼前时，先露出了一个私密得不能再私密的破绽。

你强撑着走进会议室，坐到项目主管斜后方的位置，笔记本打开，鼠标却没握稳。掌心全是汗。

小羽毛像个恶作剧成瘾的小鬼，在你身体里忽左忽右地搅动。你完全不知道下一次，它会在哪一处神经节点上引爆你。

有人被拉上去讲PPT，你却一句都听不进去。投影灯在你眼前闪烁得像旧日录像带，你下意识夹紧大腿，仿佛能就此让那玩意儿老实点。

额角浮出细汗，指尖也开始发抖。

连老板都看出来你有些不对劲：

“小秦，你脸色不太好呀，要不要下午请个假？”

你顺着他的台阶：“谢谢您的体恤，我稍后系统报备。”

老板笑得意味深长。他看得出你今天不太一样，却也看得出你已经不是那个凡事只会默默吃苦、从不为自己争取的“职场新兵”了。

你现在懂了：疼痛和羞耻，有时是最好的保护伞。

会议终于结束。

你径直朝洗手间走去，打算在那扇门后处理掉这整个早上的“意外”……却偏偏在茶水间的转角撞见了肇子龙。

他站得笔直，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薄热。

眼睛里有一丝没睡好的红。他眼神躲着你，但声音还是那么沉稳清脆，带着他标志性的好听：

“婵姐，我早上看你脸色不太对……这个，红糖姜茶。你带着吧。”

你一怔。

他手上捧着的，是你最怕的那种玻璃杯透明、薄壁，热气将雾气蒸得满杯都是，看不清茶的颜色，只看得见水波轻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