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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带了行李,拿出被子在上铺一阵丁玲桄榔,故意弄出很大动静,表达她的不满。
苏愉没理会,她根本睡不着。
实在是硌得慌,苏愉没有脱棉服,因为一脱棉服,她鼓鼓囊囊的马甲就会暴露出来,苏愉不想让人看到她鼓鼓囊囊的马甲,于是只得穿着棉服睡觉。
一天没吃东西,苏愉偷偷躲在被子里,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三颗糖剥开含着。
好在上铺弄得动静大,剥糖纸的声音都被盖了。
苏愉含完糖,便闭着眼睛休息。
宿舍在22点就统一关灯了。
大概夜里三点多的时候,苏愉慢慢睁开眼睛,她轻轻摸向床尾,大黄狗被惊醒,苏愉捏住它的狗嘴,捏了一会,发现大黄狗并没有要叫的意思,这才松开狗嘴。
苏愉晚上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从登山包里拿了一个早餐包藏在被子里。
苏愉摸了半天,摸到了。
苏愉十分慢又轻的撕开包装袋。
好在有厚被子捂着,声音并不明显。
把早餐包拿出来,撕成小瓣喂了财迷,财迷倒也乖,吃东西声音很轻,苏愉轻笑,心里暗道好狗。
等狗子把早餐包都吃了,苏愉又悄悄咪咪的把塑料包装袋扔到床下行李箱后面,不弯腰,是看不到的。
做完这一切,苏愉才真正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广播声就响了,有人来敲门,说让赶紧起床登记领任务。
苏愉起床后,才发现,那个带着婴孩的女人并没有在屋子里,苏愉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几乎没有听到孩子哭,难道女人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宿舍?
苏愉虽然疑惑,但也没空管这些,见大家起床后都从背包里拿东西出来吃,苏愉也从登山包里掏出早餐包吃。顺便把行李箱背后的包装袋捏在手心,打算一会扔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