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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烨心一喜,随即冷然的说:“好了.”
“唔.”她开口,低低的,完全的答非所问,“我不知道什么好不好?”
张烨只能狠狠的瞪着她,神情仿佛见了鬼.他努力抓回一丝理智,进去病房按了紧急铃.
进来的医生和护士低声道:“她除了外伤,其它已经没事了.虽然是奇迹,但她脑子受到震荡,神经受到了一点伤害.所以言行举止有点迷迷糊糊的.”
“那你记得我吗?” 张烨犀利的声音再度响起,“当年,你连多一秒都不愿意呆就走了,判了我十年徒刑,朱芳,你猜猜我这十年是恨你?还是在想你?”
记得?!好像是又不是,想和恨到底有什么关系?
可是为什么要她回答,朱芳惊惶的缩回床角,却逃不开他的掌控范围,双肩猛的被他抓紧,力道之大的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捏碎.
“你迷糊抑或傻掉都没有关系,”张烨灼人的视线盯住她,“我只想问你,你到底记不记得我.”
记得不记得?朱芳楞住,她很不解.她现在只想睡觉.
她把食指含进嘴巴里,悄悄的把头钻进被子里.
那手他爱抓就让他抓,反正眼睛不要看到他就好了.
张烨明白了,倏的将她放开,眼中的失望和怒意简直想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单凌迟.
良久他才勉强镇静对着医生开口.“有什么方法可以治好她?”
“可以要转去神经科.”
“转去神经科?那不用了.”张烨有些僵硬的说.她这好面子的人,肯定不愿意自己曾经在医院留下神经病的诊断.
晚上.
从医院回来的张烨刚开了门.
在正面独坐的张父道“回来啦!洗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