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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宜动了下麻木的手臂,冲进商唳鹤家里。
“你想去北京吗?”
温和宜跟他一人捧了块西瓜,在院子里的阴凉地啃。
商唳鹤吃东西一直很安静,但西瓜汁还是溅了满手,很不舒服,答的也敷衍:“想啊。”
“为什么?”温和宜心念一跳,为什么要回去,你不是都知道有什么在等你了吗?
商唳鹤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半真半假地说:“你不就是从北京来的吗。”
温和宜真想拨开他遮住眼睛的刘海,看看他眼睛里到底装着什么样的情绪。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个商唳鹤只是个小孩儿,他作为大人不该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便擦净手起身,居高临下地说:“我出钱给你外公看病。”
商唳鹤仰头瞧他。
温和宜有点儿紧张,然而面上撑得很好,“不要你还。”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温和宜顿了一下:“我要你想想,如果外公没有出事,如果没有人来接你,你还愿意去北京吗?”
商唳鹤说:“也许吧?我想看看天安门。”
温和宜信守承诺,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商唳鹤的外公看病。说到头来这病的钱对他来说不多,可却能要走一条人命。
他躺在旧房子里,呼吸间粘腻又潮湿,空气发闷,可能要下雨。
听见有人敲门,他出去一看,是顾澜和商唳鹤。
“我们要去镇上买书,你去不去?”顾澜问。
他的视线越过顾澜,只看商唳鹤。
商唳鹤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