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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太过真实沉重,她猛地惊醒。
黑暗中,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秦语烟愣了下:“齐墨?”
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又唤了几声。
齐墨才仿佛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确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次,换秦语烟陷入沉默。
沉默有时就是最明确的回答。
就像这七年间,他们心照不宣地避谈“赵知夏”这个名字。
他神色不变,语调依旧冷静得近乎残忍:“我这段时间没戒烟戒酒,生出来的孩子未必健康。”
他总是这样。
理智到冷酷,精准剖析,把最艰难的选择抛给她。
看似为她考虑,实则句句都在暗示,这个孩子,他不想要。
秦语烟的手轻轻覆上小腹,突然开口:“这是第四个孩子,如果我再流产,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第一个孩子,秦语烟刚怀孕时,恰逢赵知夏墓地出事,齐墨心急如焚推了她一把,孩子就这样没了。
第二个孩子,赵琴在国外生病,他急着赶去照顾,在高架桥上让她顶着酷暑下车自己走回去,半路上孩子没了。
第三个孩子,临盆在即,齐墨却说孩子不能和赵知夏同一天生日,强硬要求她推迟生产,结果孩子活活憋死在腹中。
这第四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