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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不可!”
我不明所以地抬头。
父亲一脸苦涩。
“夏氏一门权势滔天,陛下忌惮久矣!”
“所以才未经细查就抄没了夏氏一族,急忙定罪。现在想要翻案,就是将一家人往死路上逼!”
我咬着牙,手垂在身侧颤抖:“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父亲揉了揉我的发顶,轻轻摇头:“我们一起去岭南吧。”
“为父为官几十载,也该歇歇了。”
“至于冤屈,总有洗白的一天。”
父亲眼神清明,似乎是胸有成竹。
我点点头,和他们一起踏上流放的路途。
岭南天高地远。
足足行进了半年才到达目的地。
我临行前带走了所有嫁妆,靠着这些嫁妆在岭南落了脚。
虽然比不上在京都富贵,但也算富裕。
倒是京城的秦颂安,已经接近疯魔。
半年内,他沧桑了不少。
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贴身小厮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