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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南理智的知道纪清是不敢,但却能感性的欺骗自己纪清是不忍心。
他的舌头把纪清舔的湿乎乎的喘不上气来了才退出去,谢向北则把纪清抱在怀里坐到了身后的床沿上。
纪清的眼泪轻而易举的被逼了出来,但还没流下来,就被谢安南给亲掉了。
但温情只是表象。
“姐姐可不能偏心啊。”谢安南垂着眼帘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唇边的笑带着一种小恶魔的既视感。
“呜……”纪清含糊的呜咽声可怜的像是小猫一样。
谢安南兴奋的有点忘乎所以。
但他觉得这不能怪他,谁让纪清是治愈进化者,就算做的稍微过分一点,没一会儿就能完全恢复,搞得他们每次都只想做的更过分一点。
过分到留下一些没法恢复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纪清是他们的。
在基地里治愈进化者向来都是稀缺而抢手的,纪清又是现在基地里进化程度最高的治愈进化者,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在觊觎她。
就算他们是零组,有时候都不得不迫于压力把纪清借出去放点血。
谢安南想到这次出任务时一组话里话外对纪清的垂涎,杀心就克制不住。
但隋云暮说一组不能动。
杀心只能转化为其他的狂化症寻找出口。
谢安南唇边的笑容就没消失过,他抬手把纪清眼角的泪水抹开。
“真可怜啊,姐姐。”
但纪清这会儿根本没法回应他们的话。
谢向北的动作一点都不比谢安南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