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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樾却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因为我看不见的时候,夫人好像更”
楚宜猛地捂住他的嘴,低斥:“傅祁樾,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傅祁樾覆上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
四目相对之际,她被他眼里直白又浓重的欲念给烫得猛地缩回了视线。
但傅祁樾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搂着她的腰往怀里用力一带,随后推着她向身后的门内跌去。
楚宜踩着凌乱的步伐,和傅祁樾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屋内没开灯,但她却能完完全全感受到傅祁樾的存在。
临近比赛前一天,楚宜把自己彻底关进了画室,画稿撕了一张又一张,费稿堆了满地。
临到最后她才终于画出想要的作品,连日来的焦虑和压抑像泄了洪的洪水反扑过来,让她顿感疲倦。
她没注意,一下靠着画架睡着了。
画室门被轻轻推开,傅祁樾迈步走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毯子盖到她肩上。
天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在她散落在臂弯的发梢上镀了层金边,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个好梦。
她侧头靠着画架,颈侧露出的那颗小痣,和多年前在画室里,她趴在画架上打瞌睡时露出的模样重合了。
那时她刚画完一幅鸢尾花,颜料蹭在鼻尖,他笑着递过纸巾,她抬头瞪他,眼里盛着午后的阳光,亮得晃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