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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血过多,加上过度劳累,需要好好休养。”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幸好你妻子一直守着。“
妻子?
霍靳深猛地转头,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见了床边的人影,穿着简单的白色裙子,正背对着他整理东西。他挣扎着伸出手,抓住那人的衣袖,声音嘶哑地唤道:“晚澄……”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丽柔弱的脸,是宋岁朝。
霍靳深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亮瞬间熄灭。
“靳深,你终于醒了?”
宋岁朝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染上担忧,“医生说你不能激动,快躺好。”
“你怎么在这儿?”他收回手。
“你的伤口还没好,又没人照顾,我当然要来照顾你了!”
“晚澄呢?”
霍靳深打断她,目光在病房里四处寻找,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岁朝的脸色暗了暗:“她没有来,不过你刚才是把我当成她了吗?”
霍靳深别过脸,看向窗外:“没有。”
失望像潮水般漫上来,比胸口的伤口还要疼。
他没有说,他恍惚间想起去年他受伤,林晚澄带着两个孩子来看他。
又是炖汤又是送饭,医院里没有人不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