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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这么久。”
这是她那次,在顾西洲醉酒后偷偷拿出来的,想着留个念想,
如今终于要物归原主了,
江一芷拿着珍珠手钏的手都在颤抖,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镯子放在了了顾西洲,
少女的眼里尽是深深的不舍与眷恋,鲜血从缓缓地自唇角溢出,
江一芷看着顾西洲,眼眸里依稀有泪光闪动,
“顾西洲,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她在顾西洲的怀里,笑着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我要去找父亲了。”
顾西洲瘦削的脊背,猛然抽搐了起来,
他答应过华霖圣手,要好好保护一芷的,却眼睁睁地看着一芷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气息,
顾西洲缓缓地将那珍珠手钏戴在了少女的手腕上,忽然想起了初见的那个晚上,
他将披风递给那个枯瘦如柴的少女,
少女手足无措地捧着披风,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眼中深藏着惶恐与无措,就像是第一次收到了他人善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一芷下葬的那个晚上,顾西洲在父女俩的墓前枯坐了一夜,不许一个人靠近。
一座旧坟,一座新坟,紧紧地挨在一块儿,
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华霖圣手和一芷不会来,若是他们不来,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