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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晟。
她不禁想起宋汀兰所言的北丰烈马,狐疑地打量起那匹红褐色马儿来。
它通体赤红,毛发光亮,约莫一丈长,四肢健壮,尾鬓乌黑浓密。
赤兔马?!
闵时安回头,尚未从震惊中回神,她不可思议道:“老师!您莫不是欺我不识货?那赤兔马性情最烈,宋晏晅当初驯服半月有余,我一介弱女子……”
她话未说完,被张太傅轻飘飘打断:“此言差矣,安儿英姿飒爽,区区赤兔马,必然不在话下。”
“再者,老朽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让晏晅带你学两个时辰后再行测试。”
谈话间,宋晟已牵着赤兔马前来,不多时便行至二人眼前。
马儿原地踱步,不停拿头去蹭宋晟,活像一只温顺的大猫。
宋晟看向闵时安,贴心道:“听闻老师要考核殿下骑射之术,斗胆猜测老师定不会循规蹈矩,便为殿下备好了袴褶服[2]。”
“臣带殿下前往更衣。”
闵时安点头应下,正当二人欲走之际,张太傅斜睨宋晟一眼,笑骂道:“安儿是你同门,又和兰儿交好,如此生分做甚?”
宋晟一怔,随即轻笑一声,顺从道:“老师言之有理,但公主身份尊贵,礼数自不可废。”
张太傅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太过于了解自己满身都是心眼的弟子,眼不见为净,摆摆手让他赶紧走了。
闵时安和宋晟保持着半步距离,她语气不善,冷声道:“难为宋仆射百忙之中前来,还特意挑选心爱的汗血宝马陪本宫练习。”
“当真是好心。”
她刻意加重好心二字,尾调下沉,明褒暗贬之意再明显不过。
“殿下过誉,臣分内之事。”